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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non的窝

I thank you God for most this amazing day: for the leaping greenly spirits of trees and a blue true dream of sky; and for everything which is natural which is infinite which is yes...
April 12

Harvard China Review 哈佛中国评论

听到点好玩儿的,记在这里

“9”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数字:
In 1949, people say, 'only communism can save China';
in 1979, people say, 'only capitalism can save China';
in 1989, people say, 'only China can save communism';
in 2009, people say, 'only China can save capitalism'.

哈佛Faculty of Arts and Sciences前任院长
William C. Kirby评论说,中国的大学不应该仅仅努力培养出工程师和科学家,更应该发展人文和艺术。他的演讲非常谦逊,除了回顾中国的教育制度以外,比较了美国和中国的教育,提出了两个国家的优点以及存在的问题,非常有逻辑,非常有水平。

徐小平很有意思,没发言已经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说起来也是,来哈佛的学生里哪个没上过新东方呢。他的话来讲,回国创业还是挺有前景的。
March 27

在波士顿考驾照

我在国内也算是老司机了,01年就考了驾照,后来一直断断续续地开着。在北京的大街小巷以及车水马龙中开过,心想在美国这标准大农村里考个驾照还不是手到擒来啊?

战略上虽然藐视了,战术上还是要重视一下的。美国规定考驾照必须要有老司机陪同,我约了我们学校的博士李元周日的时候提前开到考场附近转了转,熟悉地形。手里拿着learner’s permit(学习驾驶许可),试了几下还是觉得和国内开车大不一样。道路上绝对的礼让行人、防卫式驾驶(就是永远防患于未然)以及司机之间的避让,和北京简直是天壤之别。怪不得人家都说在美国学的开车不敢回国内开呢!

考试预约在周三下午四点,我们提前半小时到达考点。驾轻就熟,心里自然没有什么压力,琢磨着这是十拿九稳的事情。但毕竟也算是考试,所以还是提前在道路上练了一下,确保不发生意外错误。美国的路考和国内不一样,这边都在正式的路面上考试,面对的所有情况都是实际的道路状况,所以也就曾加了考试的真实性。车停在路边,等着考官上来。两个考官轮流给申请者路考:一个凶神恶煞的白人老头和一个面带微笑的黑人大叔。我一个劲儿的朝着黑人大叔微笑、眼巴巴地盼望着他当我考官,结果凶神恶煞的白人老头一屁股坐了进来,“走!”

要说他是相当的没有礼貌,还没上车就恶狠狠的冲着我的陪同司机大嚷:“坐后面去!”开了车以后他让我迅速加速,然后左转。我严格按照交规的要求左转避让直行的车辆,转过十字路口刚要加速,他突然用生硬的中文说:“靠边停车”。我当然没有料到他会说中文,而且那蹩脚的中文还不如说英文,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时车已经向前开了很多。没办法,我问他能不能倒回去,他算是勉强同意了。我将车停稳以后心想他让我靠边停车,那我自然就应该完全停稳,所以把火也熄了。不料他大声地冲我喊:“我让你停车,没让你熄火!”他那吹胡子瞪眼的样子吓出我一身冷汗。我赶紧打着了火,他又说:“倒车”。我心想后面就是十字路口,怎么也不能倒车倒进十字路口啊,所以问了他一句:“后面是十字路口,可以倒车么?”这下他更急了,冲我喊“我叫你倒车!”我没敢再吱声,他说啥就是啥吧。

车接着向前开,快到十字路口的时候他突然说左转,我根本来不及反应,于是就错过了他的指令,我开始怀疑他成心找茬了,心想怎么遇到这么一号啊,真够倒霉……在另一个路口我接到指令右转,但对面有一辆车左转并且抢我的路,我只能停下来等对面的车先走我再走。于是白人恶煞又冲我大声喊:“你有路权,你让他干什么!!”我刚想争辩“防卫性驾驶”,心想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还是别得罪他比较好,但是他也真够鸡蛋里挑石头的了。

车开到了一个丁字路口,明显的“stop sign”停车标志。按照交通规则,我应该完全停下来左右张望,等其他车走完我再左转。但是我左边有一个明显的建筑物遮挡视线,我要想看到左边的来车必须向前开一些,我向前开了几步停了下来,结果恶煞抓住了我最致命的一条“停车标志不能过线!”。这条说起来确实是我不对,但是我也是为了安全行车才这样啊。他于是不停的说:“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你过的!我没见过你这么开车的!我要是让你通过的话你将来就吃罚单去吧!!!”

我的心真是凉的彻底了,虽然不是完全理亏,但人家是交警,人家就是法律,我一点申辩的余地都没有,心想认倒霉吧,没办法,哥们儿这回栽了。把车停回了开始的地方,白人恶煞开始在我的申请表上填写结论了。他一边写一边说,“你准备下次约考吧,还在这儿!”那口气和黄世仁没啥区别。他又嘟囔了些其他的什么,我已经完全没心情听他说话了,心里开始盘算什么时候有时间再来考试,那感觉真是郁闷之极。白人恶煞填好了以后,把表格扔给我就下车了。

我愣了一会,半天都没缓过神,无奈的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申请表格:

“Pass (通过)”

我#¥%@@!#¥……


***************
后记
陪我来的李元后来总结说,“你将来拿到驾照以后就很少会有机会和他们打交道了,估计他这就是用着唯一的交流机会好好教育你一下。你看,将来停车标志估计你说什么都不会越线了吧!”我心想也有道理,但这方法真是让我哭笑不得…就这样,有惊无险的,我拿到了我的美国驾照。



February 16

很喜欢的一段话

I thank you God for most this amazing day: for the leaping greenly spirits of trees and a blue true dream of sky; and for everything which is natural which is infinite which is yes...
February 09

瑞士游记

2009年1月11日 初到日内瓦,莫名其妙的被卷入示威

旅程还要从波士顿说起。起飞时正好赶上波士顿暴雪,到了瑞士首都苏黎世还是暴雪,就这样从白茫茫的波士顿经过七个小时降到了白茫茫的到苏黎世。转机,登上了一架小的不能再小的小飞机上AVRO RJ85/100(阿弗洛支线喷气机)。飞机就像是擦着雪山的山顶飞行,经过35分钟,终于晃晃悠悠的飘到了日内瓦。

英语真的是一个大问题,机场所有的路标都是法语的,完全看不明白。就这样,在一个不会说英语的铁路工人的比比划划下,我居然东撞西撞的摸到了Gare du Genve (日内瓦站). 天气灰蒙蒙的,加上周日所有的商店都不开门,大街上显得很萧条。在旅馆安顿下来以后,找到了一家阿拉伯样子的小饭馆(其他的饭馆都关门了)。我好奇的问大厨这是什么风味的食品时,那个大胡子的厨师咧着嘴冲我说“Chinese food, Chinese food!”(中国饭)弄得我哭笑不得。最后还是服务员笑着告诉我这是土耳其烤肉。日内瓦果然是消费水平最高的地方之一,没吃多少东西居然花了我15瑞士法郎(相当于15美元)。

旅店免费为游客提供日内瓦的市内交通票,所以我也就迫不及待的坐车到联合国总部Palace des Nations打探路线。到达联合国门口的时候,天色已晚,隐隐约约看到远处各国国旗的后面一个并不高的建筑,和想象中的一模一样。联合国门口照例是抗议示威的最佳地点,还记得2005年我在联合国工作的时候,门口是中国留学生抗议日本加入联合国常任理事国,这次遇到的是巴勒斯坦抗议以色列入侵。

我朝着联合国大门走过去的时候,突然一个中年妇女用法语对我说话,我当然听不懂,只能用英语说“sorry I don’t speak French(对不起我不会讲法语),结果她改用英语问我从哪里来,我回答中国。然后她居然开始用中文和我说话:“我是法国人,我们在这里抗议以色列入侵巴勒斯坦!”我当时真是相当惊讶她居然中文说的这么好。我们两个于是开始聊天,我问她为什么要抗议,加沙到底发生了什么,以及他们的政治主张等等。她也不停的把我介绍给前来抗议的西班牙人,巴勒斯坦人还有委内瑞拉(Vennizurila)人,有点革命的国际主义精神。一个巴勒斯坦大妈朝我走过来问我对以色列“入侵”加沙的看法,我告诉她说“I am mutual to both Israeli people and Palestinian people, but I don’t agree with wars”(我对以色列人和巴勒斯坦人没有偏见,但是我不同意战争),那个巴勒斯坦大妈显然不同意我的“绥靖态度”,恶狠狠的对我说:“这里面的人都恨以色列人!”还特别强调了“恨”。我顿时被这种可怕的民族主义吓到了,心想还是快点离开比较好。朝着车站走去的同时,背后传来的依然是阵阵“以色列,滚出巴勒斯坦,以色列,滚出巴勒斯坦”的喊声……


2009年1月12, 13日 联合国社会发展研究会议

会议如期在联合国日内瓦总部第九会议室举行。会议由联合国社会发展研究所组织,与会者多为非政府组织代表以及联合国机构相关发展研究人员,目的在于通过本次会议制定该机构未来五年的研究发展方向和计划。

会议上大家照例各抒己见有说劳动保障的,有说人权的,有说养老的,我说的照例是青少年和艾滋病。碰到了不少有意思的人,有菲律宾非政府组织网络的,有英国劳工组织的,有斯里兰卡智库的,有环保机构WWF的,也有Oxfam乐施会这样什么都做的。和他们讨论会发现有很多不同的看法,大家也就是这样建立起来彼此联系的。会议从几个方面展开,包括社会政策及发展、减少贫困、性别和发展、市场商业和规范、公民社会和社会运动、和地区冲突。讨论的方向相当广泛,也在各个领域提出了现在所遇到的问题。我提了公民参与和权力的议题,并参与了社会性别和公民社会小组的讨论。

最有意思是认识了两个韩国人。一个是在UNRISD工作的研究协调员,还有一个是实习生。会议结束后,韩国大哥请我们两个去了一家韩国馆子吃饭,饭席间聊了很多有意思的话题,比如说社会民主、朝鲜、西藏、中国改革、还有个人发展。韩国大哥在牛津拿了社会政策学博士,之后去日本教书做到了副教授,现在到UN人协调员,职位相当于P-4级别,还是很高的官员了!很高兴认识这两个人,还是韩国人热情,毕竟都是东亚地区的,怎么也都更好交流一些。

 

2009年1月14日 日内瓦        

除了前两天利用开会的机会在联合国里面转了很久,今天终于有机会在日内瓦城里面小游一下。乘公交车往旧城走,随便在旧货市场转了转便顺着石砖铺成的小路沿山坡爬上了标志性的建筑----圣皮埃尔大教堂。这个教堂建于11世纪,据说宗教改革的领袖加尔文在这里宣传新教。从教堂的山坡向远处日内瓦湖望去,便可以看见这个城市非常有名的那个大喷泉。走下山坡穿过一排买各种各样钟表和纪念品的小店,看到了Dandoff,据说是非常有名的雪茄烟的总部。穿过日内瓦湖周边的英国花园(British Garden,近距离看到了大喷泉的全景。这个大喷泉喷水柱高达145米,据说在日内瓦全城各个地方都能够看到。最早是因为水力发电过多,用不完,所以把剩余的电量用这种办法消耗掉,但久而久之也就成了日内瓦的标志了。日内瓦湖水清澈见底,成群的鸭子和几只天鹅在湖里不时的向游人寻觅食物。

下次有机会一定要乘坐渡轮从日内瓦到洛桑感受一下湖上风光。

 

2009年1月15日 日内瓦,洛桑国际奥林匹克委员会

起床后去万国宫(Palaise des Nations)见了人口基金会前驻华代表Siri 她现在是驻日内瓦代表。进门的时候多亏Dr. Yi的帮助,才解决了security的问题。在Gate 6的咖啡厅DepressoSiri一起喝咖啡。她还是老样子,依然健硕。我和她主要讨论了我读博士的有关中国的课题。她显然对中国很关心,同时也表达了她对影响中国决策层的看法,并建议我做定量的利益攸关者分析研究。同时,她让我注意,即便推行“二胎政策”,从人权的角度出发,联合国也并不会支持。我很高兴得知她也是哈佛公共卫生学院的毕业生(68-70届),而且她还在哈佛读了本科,所以还是我的校友呢!

大约一个小时的见面结束后,她邀请我参加了联合国人道主义协调机构召集各国驻日内瓦大使召开的协调会议,我坐在主席台后排旁听。虽然不是第一次参加这类会议,还是对联合国的国际人道主义救援工作充满了向往。乌干达大使代表受助国发言,而欧盟的协调员也就他们的援助计划提出了看法。Siri说虽然有经济危机,但至少现在还没有受到太大的冲击,因为现在的援助计划都是在过去五年制定的。但是未来的经济状况以及对国际援助的影响现在还不可知。

会后她开车送我到了我住的地方,车上我和她讨论了读PhD的用处以及去北朝鲜工作的可能性。从她的回复我意识到:(1)我一定要读博士学位,做一生的规划;(2)想办法去北朝鲜工作,非常有意思!


洛桑

下午买了瑞士全国火车通票前往洛桑。其实虽说是两个城市,距离不过40分钟的火车。洛桑是日内瓦湖旁边的一个山城,也是国际奥委会所在地,所以这次专程去参观奥林匹克博物馆。一路上问了一对金发碧眼的男女、一个大妈、一个会说一点英语的大姐加上三个不会说一点英语的瑞士小孩儿,终于找到了奥林匹克博物馆,一个依山而建、面对日内瓦湖的现代建筑园林。里面陈列了希腊奥林匹亚的历史文物,顾拜旦的传奇人生,历次奥运会的火炬、奖牌及纪念品,运动员的签名等等。最有意思的地方是,在大厅尽头有一个赞助公司名字砌成的砖墙,里面不乏“中国石化”,“爱国者”,“联想”等等中国品牌,就在中间偏下,赫然写着一排字:“永远怀念蒋经国,李登辉敬题”,着实吸引眼球。

虽然在这里停留的时间并不多,但被其景色所折服:清澈见底的日内瓦湖,现代的博物馆建筑以及远处若隐若现的阿尔卑斯山峰,让整个景观成为完美的一体,确实是一个再适合生活不过的地方了!确实可以考虑来这里养老~

晚上坐火车到达了卢瑟恩(Lucern)。

 

2009年1月16日 冰川之旅

一早从卢瑟恩出发前往Visp乘坐最有名的开往阿尔卑斯山的小火车冰山快车。冰山快车从策马特(Zermatt)经过安德马特(Andermatt),库尔(Chur)一直开往圣莫里茨(St. Moritz)。如果要进入达沃斯(Davos—达沃斯经济论坛)的话,只需要从倒数第二站下车转乘火车半小时就可以到达。

这列火车(其实早在几十年前为了不破坏阿尔卑斯的生态就早已改为电气化列车了)是专门为前往阿尔卑斯山滑雪度假的人们设计的,所以车厢也设计成为宽阔的窗户和宽敞的座位、桌子,一边在车上享受午餐,一边欣赏外面的风光。整个线路从1900年开始修建,一路爬升到2033米的阿尔卑斯山口、雪山之上。由于山峰险峻,全程要穿过291座桥梁、91个隧道,有时候往往会在几公里中爬升三、五百米之高,所以速度也会很慢。在最陡峭的地方铁轨上甚至会安装锯齿状的设备防止列车下滑。

火车行驶在雪山上,那种激动的心情是难以表达的。这个七个小时的旅程,列车就穿梭在各种如画的风景中,远处的山峰、近处的雪树,峰回路转展现出的冰川擦痕以及一个一个可以追溯到罗马帝国时代的教堂和小村落,让整个路途充满了惊喜。在车上点了鱼排、沙拉和啤酒,在2000米以上的雪山上惬意地享用这样一顿西餐,还真是第一次!

 

2009年1月17日 卢瑟恩--街市、冰河公园、霍夫教堂、旧城墙,狂欢节彩排,苏黎世

卢瑟恩(Lucern)是一个非常值得一游的地方,由于瑞士没有受到二战的打击,城市保留了17世纪以来的风貌。一早出发在街市上逛了逛,早市上卖花草的、面包的、奶酪的、熟肉的和不知名的这样那样的蔬菜。早上空气格外清新,阳光也比前些天多了很多,近处清澈的河流、木桥、教堂。远处的城堡、卢瑟恩湖上蒙蒙的水汽以及若隐若现的阿尔卑斯山峦,让整个城市的风景浑然一体。

冰河公园是一个地质公园,主要介绍阿尔卑斯山在远古以及冰河时代的风貌。很久以前阿尔卑斯山也曾经是海底,16000年前冰河时代这里又覆盖了冰川,随着冰川褪去便在坚硬的岩石上留下了冰川擦痕。也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像刀削过一般的景象。在冰河公园的入口处看到了有名的狮子雕像,也是所谓“历史上最悲伤的雕塑”的那个著名的垂死的狮子。

去了霍夫教堂,很有特色的是他的双塔间的建筑,还有精致的木工雕刻。点了一支许愿的蜡烛,在门口求了一只签,当地人翻译成英语大概的意思是:“If you lose your faith, continue; if you lose your mind, stop.”(如果你丧失了信心,继续做下去;如果你失去了理智,停止)。呵呵,不知道今年会有什么让我丧失理智的事情……

爬上山坡沿着小城的旧城墙游览。旧城墙点缀着不同风格的瞭望楼,从山坡上向下望去,整个小城尽收眼底,一切都非常安静,没有大城市的嘈杂凌乱,穿越几个世纪,人们一直在过着同样的生活、住着同样的住宅,与远处的雪山为伴。我想这也就是为什么这里的人们都非常平和、友好,而没有那么多争执和喧嚣的原因吧。

在卢瑟恩火车站遇到了狂欢节的彩排。当地青年人都穿着各式各样的狂欢节服饰,有角斗士的,十字军的,传教士的、女巫的、小丑的,他们都敲打着乐器挥舞着卢瑟恩的州旗,吸引了火车站里所有人的目光。挤在人群里,每个人都会被环境所感染,情不自禁的随着鼓点扭动起来。

 

苏黎世

苏黎世在很多介绍上被称为一定要去的地方,大抵因为这里是瑞士最大的城市了。确实这里像其他欧洲的大城市,建筑形式都差不多。凭着瑞士全国铁路通票免费参观了苏黎世国家博物馆。整个博物馆其实就是一个城堡,里面收藏了大量的有关欧洲发源、历史、文化方面的收藏品,枪支弹药、药材、服装服饰、宗教、航海天文,甚至有地下埋藏的金银珠宝,是个不错的去处。只可惜很多介绍只有德文和法文,加上时间的限制,只好走马观花地参观了。

苏黎世湖水面很宽广,只是水质就没有其他地方那么清澈,商业街人流熙攘。但我并不太感兴趣也就没有太多印象了。

晚上住在了当地一户人家。丈夫是法国人、妻子是德国人。他们的家大概离市中心15分钟的车程。晚餐很有意思,是法国和德国的结合:既有法国的鹅肝酱夹面包,也有德国的Spetiziler(一种面条)和Red Crout(红卷心菜)。非常有趣的是主餐是鸵鸟肉。第一次吃这种东西,感觉像是煎牛心的味道,又没有那么腥、很嫩,味道挺独特!饭后和他们聊了很多瑞士还有欧盟的问题,才知道瑞士这么小的一个国家居然有二十多个州,而整个国家居然曾经是“邦联制”,也就是说每个州最终都可以称自己为独立国家!

从他家的窗户向外面望去,穿过整个城市望到位于城市另一端的苏黎世大学,而从苏黎世城的这一端到达那一端也只有两公里!这就是瑞士最大的城市了!!!

 

2009年1月18日 伯尔尼瑞士首都

从苏黎世回到日内瓦的路上顺便参观了瑞士首都伯尔尼(Bern)。这里虽然是瑞士首都,大小却不及日内瓦的一半(尽管从我们的标准来看,日内瓦也是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城市了)。两个小时绝对能把整个城市看个底儿朝天。主要建筑都在城中心道路的两旁,看到了瑞士联邦政府所在的大楼,如果不是别人告诉我,绝对想不出来这里居然会是瑞士的首都!伯尔尼的标志是熊,所以跟路边的一个熊的雕塑照了张相片,算是来过了。

 

2009年1月19日 世界卫生组织总部, 国际红十字与红新月委员会博物馆

清晨起来乘车去了世界卫生组织总部。世界卫生组织在万国宫不远处,是一个很大的建筑,有着自己的建筑风格和日本式的室内景观。进去以后正好赶上召开“经济危机中的国际健康高层特别会议”。所有人都在忙碌的讨论着什么,会议室中座无虚席。我的着装实在不合适这种高层会议,所以也没有挤进去去仔细听会议内容。在整栋大楼里转了一会儿,发现各个楼层都负责不同的卫生事务,慢性病、传染病、社区医疗这些都是我感兴趣的内容。真的很憧憬将来到这里面工作!

不远处是国际红十字与红新月博物馆。这里主要介绍了国际红十字运动的由来、历史发展以及主要从事的人道主义事务。国际红十字委员会由欧洲的Alforino战争产生,最初主要的使命是救助战场上的伤员、战俘,保护他们的权利,并提供医疗、食品、以及建立他们与亲人的联系。有趣的是,我第一次知道“明信片”这种通讯方式其实也和国际红十字运动密切相关:因为战争时往往需要军方审查才能通信,而明信片这种透明的方式可以顺利通过军方检查,从而保障了战场上的士兵和亲人之间的联系,而国际红十字组织会帮助协调这些信件的传递。

国际红十字委员会发源于欧洲,在土耳其战争中他们试图救助伤员,却遭到了当地穆斯林的强烈抵制。因此在国际人道主义原则的前提下,国际红十字委员会通过决议将其名称改为现在的“国际红十字与红新月委员会”。自从十九世纪起,国际红十字就在中国救助太平天国起义中双方的士兵,以及发生在中国的台风和瘟疫等大的灾害。如果不是看了这些介绍,我还真的不了解呢。整个博物馆非常现代,光电效果非常好,黑、白、灰凸显战争的无情,而红色的红十字和红新月则给人们以生命的希望。


后记

飞机离开日内瓦42分钟就又飘飘悠悠的回到了苏黎世,回到波士顿前,有几点感想一定要写下来:

-瑞士人很平和,非常友好~

-瑞士的风景实在是太漂亮了!!!!以后要来这里度蜜月,在雪山上找一个小木屋住下来~

-这次没有能够乘坐日内瓦-Interlaken-Luzen的金色山口快车,下次一定要补上!

-有机会一定要来这里的联合国总部工作,十分向往,也算是小理想了~

-瑞士小妞很漂亮!!!身材比美国妞强多了!!

-再来的时候要去小山城ZermattSt. Moritz住几天,听说Basel也不错~

-要努力学习法语!

-下次来要品尝奶酪火锅(Cheese Fondue,据说是瑞士这里最有特色的食物了~


December 28

记忆里的地下铁

今天在纽约的76Park Ave乘坐地铁等车的时候,忽然听到耳畔传来二胡的声音,循声望去,原来是两个中国艺人,在用二胡和手风琴合奏土耳其进行曲。虽然用的是中国乐器,演奏西洋音乐一点也不逊色于小提琴。一曲结束,引来不少掌声,人们也纷纷解囊资助这对艺人。

我一直十分感激地铁站里的艺人,他们表演、抑或自娱自乐的演奏,能给无聊等车的人们带来无穷的乐趣。一曲终了,车也来了,艺人们也稍事休息,车开走后继续为下一批等车的人们演奏。记得去年也是这个时候,在巴黎的地铁站里一个人等车,新年前后的时间,地铁站里空荡荡的,一个演奏手风琴的街头艺人在对面的月台上,只有我一个听众,他依然非常执着的弹着一曲小步舞曲,悠扬的音乐从月台的那边飘到月台的这边,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激,在那么阴仄的天气里,一个人陌生人为我弹奏音乐,让原本寂寞的旅行变得有了色彩。

说到地铁,这恐怕是我对所有我去过的城市最直接的记忆了。突然想写点什么,就放到这里吧。

从小到大一直在坐北京的地铁,自从小学起,每天就都要靠北京地铁上学。上小学的时候每张地铁票5毛,我从那个时候就有地铁月票--每个月18块钱。每天都听着喇叭里报站“XXX subway station”,所以打那个时候起,我就知道北京地铁叫“Subway”。据说地铁月票后来限量发行,所以我的地铁月票突然紧俏了起来。小学的时候教我们数学的方老师经常用我的地铁票蹭车,反而倒是我要用趁收票的阿姨不注意,悄悄地溜进去….这事儿我还真一直记得。据说后来地铁月票能卖到几百元一张,后来上了大学,也就再没用过了。北京的地铁最开始只有绕二环的二号线和一号线,莫大的北京城,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圆圈的地铁,坐起来倒也简单明了,反正正着坐反着坐都能到达目的地。后来有了一号线一直接到了通州,再后来有了十三号线,一直轧到了天通苑。暑假回国,一年之间,地铁站变得都不认识了,突然变出了五号线,奥运支线,十号线,还有机场快线……简直把我这个地道的北京人都搞糊涂了。也是,咱这么大的一个北京城,没有地铁光靠地上,再宽敞的路怕是也要塞的严严实实的了。

和北京比起来,纽约的地铁就四通八达太多了。纽约人管地铁叫“Metro 也叫MTA (Metropolitan Transportation Authority)。初来看纽约地铁的人大概会被纽约地铁里面的脏乱差吓到。我第一次来美国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轨道下面全是垃圾,四处跑的全是大老鼠,外面下大雨,下面下小雨。以前每天上下班的时候,简直是要挤出人命了。别以为地铁只是平头老百姓的交通工具,其实纽约市长也是每天做地铁上下班的,他们经常把私家车停到纽约附近的地铁站,然后乘坐地铁到工作地点。所以以前有朋友跟我开玩笑说,这个地铁里面随便找个人大概都是百万富翁,这话还真不假。纽约地铁是全球历史最悠久的地铁之一,也是公认的全球最错综复杂的地铁交通系统了。纽约地铁不像北京地铁那么深,它和地面只有几米。甚至从地面上的通气孔就能看到底下的列车。这不由得让我惊叹,满街的摩天大厦,而地铁只有这么浅浅的几米深,难道大楼不会塌了么?答案就是因为纽约地铁完全是靠钢结构支持的。想想纽约最初建立地铁的时间是在1900年,早在那个时候他们就已经靠钢铁来建立地下铁路了,而我们那个时候呢,恐怕还在用马车呢吧纽约地铁最开始是由不同的公司运作的,直到后来才由政府并购过来,统一由MTA负责。想想地铁的1 2 3 4 5 6 7 A B C D E F G J Z L M N Q R V W线,以及local express train, 初来纽约乍道的人估计不晕才怪呢。但是如果细心观察,纽约地铁也有可爱的地方,很多车站的壁砖都非常有自己的文化特征,大都是和车站附近的人文历史相关的内容,或是时尚,或是传统,在唐人街的地铁站更用中文在墙上贴了“华埠”的镶饰,很有特色。我又一次偶尔发现纽约的地铁列车居然是日本制造的,就那么一辆一辆的运到了美国美国人啊

伦敦的地铁是历史最悠久的了。经常去伦敦出差,也逐渐了解了伦敦的地铁系统。英国的地铁1863年就已经开始运行了。每次从希思罗机场搭乘Heathrow Express终点是Paddington,而这里也是地铁最初出现的地方。伦敦地铁称作Tube,线路也像管道一样多得惊人,而且经常修理,所以周末的时候不停的会有停止运行的标志。和纽约地铁比起来,伦敦地铁的车厢空间极狭窄,空气流通也不太好,赶到上下班的时候自然更是挤得不行。记得有一次去伦敦,正好赶上地铁恐怖袭击的警报(自从2005年伦敦地铁爆炸发生以后,大家都很敏感),据说截获的情报是,恐怖分子要在地铁运行到泰晤士河下面的时候引爆炸弹,这样一来泰晤士河的水就能全部灌到地铁里了,而且由于伦敦地铁是通的,这样一灌,整个地铁系统就全会被水淹没……我当时听了这叫一个汗,觉得恐怖分子还真挺有创意的!我最喜欢伦敦地铁的Jubilee line,是新修的线路,地铁装修非常先进,Westminster地铁站的全钢铁结构也是非常有特色的地铁站之一,要去看大本钟和西敏寺都要坐到这一站。

巴黎只去过一次,还是对那里的地铁很有印象。这里的地铁和伦敦有点象,可以以便宜的价格买到十张票。除了前面提到的地铁艺人以外,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我居然看到了橡胶轮胎的地铁!!!一般印象里面地铁的车轮都是钢铁的,结果有一次我在等巴黎地铁的时候,硕大的绿色车厢下面居然是橡胶轮胎,整个就是一个大客车的样子,让我笑了半天当然好像那天看到的是个例,大多数地铁车厢都是铁轮子的。巴黎的地铁车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如果自己不去扳一个把手的话,车门不会自动打开!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把车门设计成为半自动的,只会自己关不会自己开第一次坐我也不知道这个机关,害得我差点被锁在车里没出来巴黎的地铁印象没有前两个那么好,不过对于外国游客来讲,坐起来总比公共汽车方便许多。

由于在波士顿上学,也自然少不了乘坐波士顿的地铁。波士顿的地铁叫T,由于城市小,地铁线路也没有纽约那么复杂。波士顿地铁最有意思的就是有的线路会在大街上开。这和其他的地方不一样。也就是说地铁会开到马路上,前后左右都是小汽车,也要等红绿灯要是下场暴雪,波士顿的地铁也一样玩儿完。真不知道当时设计者怎么考虑的。可能还是因为经费的问题,毕竟路上修建的费用要少很多。

还有其他几个城市的地铁,印象不是很深:坐过几次吉隆坡的地铁,那里的地铁特点是车厢小,而且根本不是地下铁,基本上全是地上铁,所以称作“sky train”,就像北京上海的轻轨。由于打车也很便宜,所以相比起来坐的机会也不是很多。总体感觉吉隆坡的地铁是游览城市风光的一个不错的选择,这和泰国曼谷的城铁有点像。亚特兰大的地铁车票很有意思,是一个硬币,还专门有个名字叫token。我对香港的地铁印象不是很深,但印象里也很方便啦。深圳的地铁虽然短,但修得很漂亮至于上海的地铁,还真没坐过啦!

November 12

哈佛和金融危机

一个月前,Dean Bloom在学院餐厅做学院情况报告时,一个人站在台上,背景一片漆黑,所有台下的观众的鸦雀无声,听院长的报告。院长在整个不到十五张幻灯片里用了四张介绍美国的金融危机、以及哈佛大学在金融危机下所有的影响,他说:“Faust校长已经为此召集各学院院长开了四次紧急会议,商讨哈佛大学在金融危机下的运行状况,所受的影响,以及学校未来可能出台的政策”。在最后,他更是说:“请大家放心,我们学院在金融危机之前已经有足够的储备,我们相信这些储备能够支持我们渡过难关,而不会影响学校的各项运作和正常教学。”

在院长说这些话的样子、语气,以及黑漆漆的背景,听起来真的像哈佛大学就要倒闭了一样。大学受金融危机的冲击,这种在国内听都没听说过的事情,居然就发生在了身边,而且是在这所最好的大学里面,多少让我觉得有点可笑。

结果今天Faust校长又发给全校师生一封信,里面再次陈述了学校收金融危机的影响,将尽一切努力维持学校的正常运转。看来,这回真的是serious的了

放到这里,也是一个有意思的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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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Drew Faust <president@harvard.edu>

Subject: Harvard and the economy


To Harvard Faculty, Students, and Staff:

I write today about the global economic crisis and its implications for us at Harvard.

We all know of the extraordinary turbulence still roiling the world's financial markets and the broader economy. The downturn is widely seen as the most serious in decades, and each day's headlines remind us that heightened volatility and persisting uncertainty have become our new economic reality.

For all the challenges such circumstances present, we are fortunate to be part of an institution remarkable for its resilience. Over centuries, Harvard has weathered many storms and sustained its strength through difficult times. We have done so by staying true to our academic values and our long-term ambitions, by carefully stewarding our resources and thoughtfully adapting to change. We will do so again.

But we must recognize that Harvard is not invulnerable to the seismic financial shocks in the larger world. Our own economic landscape has been significantly altered. We will need to plan and act in ways that reflect that reality, to assure that we continue to advance our priorities for teaching, research, and service.

Our principal sources of revenue are all likely to be affected by these new economic forces. Consider, first, the endowment. As a result of strong returns and the generosity of our alumni and friends, endowment income has come to fund more than a third of the University's annual operating budget. Our investments have often outperformed familiar market indexes, thanks to skillful management and broad diversification across asset classes. But given the breadth and the depth of the present downturn, even well-diversified portfolios are experiencing major losses. Moody's, a leading financial research and ratings service, recently projected a 30 percent decline in the value of college and university endowments in the current fiscal year. While we can hope that markets will improve, we need to be prepared to absorb unprecedented endowment losses and plan for a period of greater financial constraint.

The economic downturn also puts pressure on other revenues that fuel our annual budgets. Donors and foundations will be harder pressed to support our activities. Federal grants and contracts for sponsored research will be subject to the intensified stress on the federal budget. Tuition remains an important source of revenue, but in times like these we want to keep increases moderate, mindful that many students and families are facing economic strain.

Over the past several weeks I have been meeting individually and collectively with the deans of the faculties, as well as the Corporation, to share ideas on how we can best respond to this changed economic environment. We need to sustain our high academic ambitions at the same time that we bring greater financial discipline to all our activities. We have to think not just about what more we might wish to do, but what we might do at a different pace or do without. Tradeoffs and hard choices that can be avoided in times of plenty cannot be averted now. And, given the ongoing volatility and uncertainty, we need to plan and budget with a range of contingencies in view, including scenarios for reducing our spending both this year and next.

As we plan, we must also affirm our strong commitment to financial aid for our students. In Harvard College, that will mean carrying forward our recent years' initiatives to make a Harvard education affordable for outstanding students from low- and middle-income families. As before, families with incomes below $60,000 will pay nothing to send a child to Harvard College, and families with incomes up to $180,000 and typical assets can expect to pay no more than approximately 10 percent of income. Across our graduate and professional schools, we will maintain financial aid budgets at least at their current levels -- and ensure that our students still have access to needed loans, even though many banks are making them less readily available.

We have long been dedicated to research and the discovery of new knowledge across a wide range of fields of scientific and humanistic inquiry. In recent years we have made significant investments toward breaking down intellectual barriers across disciplines and across Schools to generate new knowledge and to develop new courses and educational opportunities for our students. These commitments must continue to guide us as we make decisions and choices in a significantly more constrained fiscal environment.

Harvard values its reputation as a stable and supportive employer, and we view our workforce as a critical part of all we do. We recognize as well the responsibility that comes with being one of the largest employers in the commonwealth of Massachusetts. At the same time, changing financial realities will require us to look carefully at compensation costs, which account for nearly half the University's budget.

We are assessing all aspects of our ambitious capital planning program, including the phasing and development of our campus in Allston.

We are working with administrative and financial deans from across the University to develop new approaches for generating both savings and new revenue sources, building on the ideas and best practices of each of the Schools.

Harvard is a famously decentralized place, and one size will not fit all. Each School will face its own particular challenges. But we must at the same time join together to address these new circumstances with creativity and a spirit of common enterprise.

Today, perhaps as never before, we need to work collectively to develop approaches and efficiencies that will allow every part of Harvard to thrive in the years to come. Together, we must continue to advance the priorities that define us.

For all that has changed in recent weeks, we remain devoted to attracting the very best students, faculty, and staff to Harvard. We will undertake the daily work of education and scholarship with the same intensity and imagination. We will set our academic sights just as high, and we will ensure that the ambitions and vibrancy of our community and the strength of its commitment to the pursuit of truth remain unsurpassed.

Drew Faust


October 19

Thank you mate...

看到这封信觉得眼睛都湿润了,短短的几行字,让我感到无限的温暖。好朋友不需要天天在一起,不用开口就有默契。

好哥们,一辈子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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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件人:"craig zhang" <craigpong@hotmail.com>  观看联络细节
收件人:"Kun Tang" <tangkun1215@yahoo.com>
主题: RE: 
日期: Sun, 19 Oct 2008 02:19:28 +0000
thax for the book.
it was good to catch up with you yesterday.
i wanna say dont be hesitating anymore about going to england. i know you will be 30 when you graduate, you will miss out on a lot of fun. but just think you will be able to fulfill you dream.
i think in a person's life, the most satisfing things is to achieve your ambition. when you get in UN, when you are doing whatever you dream of doing, you can turn around and look back, and say to yourself,"i did it".
i believe, at that moment you will be the happiest person in the world, you won't regret the decision you'd made now. 
good luck mate, enjoy your school life now, because you will miss it later.


October 02

See Change, Students of the World

今天偶尔想起以前曾经合作过的一个学生组织,Student of the World (http://www.seechangenow.org/)。这个机构的CEO&Founder在2005年的时候和我一起获得了国际青年基金会的Youth Action Ambassador, 现在她的机构得到了Gates Foundation Global Initiative的资助,做得越来越好了。看到他们的一些纪录片,都是在最贫困的地方做一些"小事情",但正是这些看得见、摸得着的"小事情",实实在在影响了人们的生活,改善了他们的健康和福祉。这正是我将来要做的事情,颇有些感触,放到这里,和大家分享。
 
一个人改变世界的方法有很多种,public, private, business, social entrepreneur,无论从事何种事业,只有这些实实在在的改变,才会让我在看到自己努力的价值所在,才会让我得到内心的宁静。
 
 
 
       
       
     
 
CDI: Brazil from Duke Sow on Vimeo.
September 01

我幸福的假期

回到波士顿的小屋子里面,终于结束了三个月的假期。这个假期估计是我从小到大最快乐的一个假期了,做了不少事情看着,去了不少地方,北京好吃好玩的地方,跟着一堆狐朋狗友,东玩西玩,每天那叫一个忙啊!

 

61-30 哈佛大学公共卫生学院中国卫生高级管理培训班 Research Assistant,波士顿唐人街各家餐馆

 

71 飞回北京,开始胡吃海塞

 

72日早 包子、炒肝、油条、馄饨、豆浆,我还是一个北京孩儿,便宜坊烤鸭。

 

710-11 天津,中国纪念世界人口日大会,与大家一道代表中国青年网络发言http://images.china.cn/attachement/jpg/site1000/20080711/001372accfe609e135f047.jpg, 政协俱乐部午宴、狗不理

 

712-13日,我家农村,和朋友们,烤羊肉串、烤老玉米,杀人,侃大山。人艺话剧、后海酒吧, 八一剧场(爱国主义搞笑剧)

 

722-28 马来西亚吉隆坡,国际计生联亚大地区理事会、执行理事会,双塔、club蹦迪,鱼翅宴。

 

729-31 四川铜梁,联合国人口基金会项目县考察,青亲服务诊所,正宗重庆火锅,骆驼掌,被灌了好多五粮液。

 

81-14 上海复旦大学公共卫生学院,fellowship,浦东、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考察,由警卫员陪同参观外滩上海城隍庙小吃,本帮菜。

 

8 19日,看奥运会男子双杠、单杠、跳床、女子平衡木决赛,鸟巢、国家体育馆、火炬。回到北京,烤肉季、云南菜、蜀国演义、台湾菜、阿拉伯菜、日本料理、九门大胡同。南锣鼓巷,还有朝阳公园。

 

822-24 西安、华山、兵马俑,酸菜炒饭、汤包、凉粉、酸梅汤,可惜没有吃到biangbiang(三声)面和羊肉泡馍。华山真好玩儿!

 

感谢亲爱的爸爸妈妈的支持,Rae的一路陪伴,高嵩、Lily还有我的朋友们,我觉得很幸福。


特别鸣谢地铁十号线、人大西门的司机师傅们、以及检查学生证的保安同志!


May 27

考试后的幸福生活

周末和严工程师打球,其间一个黑人小姑娘骑着自行车过来和我们两个打招呼,二年级的小孩儿,看起来挺可爱的。我们告诉她我们是中国人以后,她问我们“I am Chinese” 用中文怎么说。我们告诉她“我是中国人”。她认认真真的跟读了几遍,紧接着她又问“you are ugly”用中文怎么说。我心想她总不会拿我们开涮吧,于是多了个心眼儿,告诉她应该说“我很丑”。小姑娘很高兴,骑着自行车回去找她那些小朋友去了,一边骑一边冲着她那些可怜的小朋友们喊:“我很丑,我很丑…… 我和严工面面相觑。
 

周一是Memorial Day, 我一个人呆着也是呆着,于是心血来潮骑着自行车去逛购物中心。美国的购物中心大都在比较远的地方,一般都要开车去采购,一次买一堆东西回来。我从google上找来地图一看,才5英里,心想骑自行车应该不成问题吧?于是就出发了……一个多小时以后,我已经汗流浃背,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波士顿以外南都是山地,我在一个陡峭的上坡爬到一半的时候,终于爬不动了,停下来找个一个美国大叔问路。
 

“您知道去Dedham Mall还远么?”
“哦,知道知道,你骑车大概一个小时吧。”
 他一边说,一边指着天边:
“看到你能望的那个最远的山顶了么?到了哪儿,接下来大概就有半英里的下坡,就没这么累了”

“那就到了么?”我接着问,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

Nono,然后你再翻过一座山就到了。。。”

  我顿时抓狂。。。


周三去麻省总医院参观,有一个在那里工作的美国同学,答应带着我们到各个部门看一看,很期待啊~

May 17

伦敦中央理事会2008-5-9

虽然在紧张的期末考试阶段,还是有几件事情想记下来,省得将来忘记了

(1)        Prof. Mary Huang见到我的第一句话是:“Wow, look at him, he looks like American student now!” 记得上次给姐姐看我的照片,她的第一反应也是“你越来越像外国小孩儿了”。我想,其实我还是我,并没有任何变化,只不过我的经历不同,别人看我的眼光以及他们对我的perception改变了。这就是为什么高级管理人员几乎很少从本机构中任用--大家普遍觉得外来的和尚会念经。这种所谓外部竞争优势在管理学中似乎是有据可寻的,但是我觉得,更多的是,忽悠。

(2)    在和也门的同事讨论宗教信仰与人权的时候,一个英国的高中毕业生对我说了这样一句话:“Human rights is not about your rights to do it or not, it is a matter of whether you let others do it, even if you don't like”. 我很惊异于西方的人权教育居然让一个小孩儿有如此精辟的回答。这句乍一听并不深奥的话,真的道出了人权问题的核心,每个人都可以有权力选择自己想做或者不想做的事情,但更重要的是,你是否尊重别人的权利去做你不想做的事情。 

(3)    Network, network, network!

(4)    要到了IPPF执行主任的推荐信,完成既定目标。

April 22

转发博客一篇,纪念我们美好的童年

很多年以后回忆起来,好像都是昨天发生的一样,真怀念啊,我们逝去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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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我们小时候的照片, 真好看. 我12岁生日的时候, 你送了我一只玩具狗, 还有你画的卡片. 那天你来晚了, 去考试了, 我还怕你不能来而非常翘首了一阵子. 你是我最好的小伙伴. 我记得那天高嵩来得最早, 和我下棋, 还说他特别希望能打仗. 我说打仗了咱们可怎么办呢? 然后他一副乱世出英雄的样子, 我和我妈妈在旁边一副你在找倒霉的样子.

据说照相的时候刘烨拉着你说, 来来站这儿. 你就站在我旁边了. 小时候很多同学拿咱们打镲来着. 可是人很倔, 才不管别人怎么说, 觉得很清白啊, 很单纯啊. 妄图说服别人不要八卦. 这么多年之后大家仍然在打镲, 咱们也终于晚节不保了. 再说给别人听"一直都只是好朋友", 从心里虚到嘴上.

记得一些片断, 好玩的事.

你们先去学校找我, 看见孙颖了. 然后张驰和你带我跟高嵩去吃烤肉. 后来我还自己去过. 很脏. 张驰说长大了要告诉他儿子, 就这刷油的刷子, 你爸爸年轻时候就使, 比你岁数还大!

去他家打牌, 他一直在说: 小霞, 给我十块钱! 我第一次见着那么厉害并且倒霉的小保姆. 他抽烟, 我说你的烟灰缸呢? 他从架子上拿下一个他爸爸的古董摆件说, 没事儿弹这里.

张驰的事总是不靠谱的居多, 可是他诚恳的表示他是个不靠谱的人.

在他家玩的时候, 一直在听张宇的歌. 他和我玩拉大车, 输了个底儿掉. 从此管我叫姐姐.

后来你们去我家玩, 那天张驰戴了个耳环. 我看着他觉得不良少年范儿也挺好的. 然后咱们去书市了. 他还偷了本书, 就为了看看有没有这本事. 你还在说读书人的事哪能叫偷呢. 接着你讲了个鲁迅的故事, 从那天开始我认定你以后要学医, 不管你信不信.

后某年张驰回来. 我们都坐在高嵩车里. 大晚上的. 他说他开个夏利冲得要死, 你开一吉普能面疯了---说到这儿我才想起来, 你会开车啊亲爱的?!

然后有一次我们去吃饭他一直往外跑, 我疑惑. 你说他去看小宝马丢没丢. 头回见开车的这么个防偷法儿... 那天好象是去英东游泳了, 还有梁爽.

其实有些事记得也不那么清楚了. 我的回忆也有一些混乱的成分.

小 的时候是最难忘的. 从小学到高中. 后来我们经常会一起约在图书馆学习. 你迟到了我一直等你, 觉得非常无奈. 结果你说以为从你家到东图只要两分钟. 我记得政治会考之前是我拿着紫色的练习册给你复习的. 为了娱乐我你给我看你和同学签的午饭合同, 上面明确写着不能吃茄子. 在大M你让我看你的语文卷子, 说有道题你错了, 我要是能说对了你请我吃饭. 结果我自然说对了, 我一红学家. 可你饭还没请呢.

每次去东图都吃麦当劳. 有一次咱俩颓了, 说别吃这个了咱对面儿刀削面吧! 吃完一次以后坚定了就麦当劳吧还是. 那会儿就知道葛琳了好像. 还有鸵鸟姑娘.

前前后后16年了都. 来了又走, 他们穿梭, 短暂停留, 起身离开. 我们一样也穿梭在别人的生活里面.

其实故事可以两样的. 可是以后只有一个样子.

我现在很抒情范儿. 这个阶段也很奇怪的说. 发小还带感情爆发的? 确实带.

好呐.

February 29

最近听到的几句话,放到上面

最近听到了几句话,不知道写在这里是不是合适,不过写给自己看得,倒也无所谓了:

1)“如果不明白微观经济学的话,只能说明你不够努力,读书读的还不够到家”--Kristy Lin

2)“女朋友算什么?现在这个年龄应该真正学本事才是最重要的,这本质上是机会成本的问题”—David Shi

3)“选择回国教书你会后悔的,国内的学生素质太差,回去做官吧,这样才能造福于民”—Dr. Ma

 (4) “被别人取手印让我感到恶心,就像给非洲黑奴打烙印,没有一点尊严可言”—myself

February 20

我生命中的她

走在屋外的时候,喜欢波士顿的雪。鹅毛大的雪纷纷的飘下来,打在身上轻轻的便可以拂去;一个人坐在屋里的时候喜欢望着窗外的雨,我躲在屋子里面欣赏着外面稀稀拉拉的一切,觉得有个躲避风雨的地方才是莫大的幸福。

幸福确实是很简单的。还记得走在校园里见面的一个对视、擦肩而过,或在自习室里的不期而遇都会让人心动不已。电教楼里刻意的早出晚归、故意往返于同一条她必经的小路、抑或坐在食堂里显著的位置就餐---这一切,都是为了每天能够见到她或者让她看见,哪怕只是看一眼,心里是幸福的。三年多的时间就是这么过去的,没有曲折的故事,没有感情的涟漪,平平淡淡的来了,走了,各奔东西。我不知道大学里还有什么更值得留恋的东西,如果硬要我说一个的话,便是她,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她,我心中的爱和痛。

很庆幸在大学第四年的时候遇到了另一个她。Fall in love at first sight. 记得她是唯一一个站起来问老师问题的人——我当时就决定第二天要坐到她旁边。清新、有主见、与众不同——这是她最吸引我的地方。于是每天上课便是我们聊天的最好时机,有的没的、天南地北、见闻感受、未来志向。在她身上能够看到一种向上的精神,一种其他女生所没有的执着,这吸引着我,让我侧目。我努力接近她,每天都想见到她,每晚回到宿舍的楼下都会习惯的望着她亮着灯的窗口,她跑回北京便会觉得心里空荡荡的,我到美国开会翻遍书架也要找到一本她提到过的书,我想我是爱上她了,我想她对我也有同样的感受,只是直到离开那个城市的最后一刻我们都没有彼此开口。

人生总有很多岔口,这时你要做出选择。第三个她的出现,多少让我有些措手不及。这是完全的另一种风格,漂亮、时尚、敢于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她复杂的背景让我炫目,但这同时又吸引着我,不能自拔。我清楚我想要的,但我也同时渴望体验她所带给我的完全不同的自我。我于是发自内心的想守护她,照顾她,尽我所能。医学院的第五年很快就度过了,出国、留学我们一起走过了很多地方,经历了很多事情,好的,坏得,能解决的,不能解决的。在我满怀希望的时候,我发现了她在那边新的“关系”。顷刻间,美好的憧憬付之一炬。我痛心,我懊恼,我慌乱,我后悔,我绝望,我不知所措。我才发现炫目终归是虚无的,我才发现我没有想象的坚强,我才发现自己终将成为她的又一个背景。

雨依然在下,我蜷缩在自己的小屋里面,望着模糊的窗外的一切。说不出到底是这模糊的世界,还是模糊的窗,抑或我模糊的眼睛。

January 25

回答问题

被吕大和遥姐同时点明,也真算是面子大了!有生以来第一次回答这些问题,嗯...还真是第一次!


游戏规则如下:

 

A.被点到名字的要在自己的博客里写下自己的答案,然后去掉一个你最不喜欢的问题再加上一个你的问题,仍然组成20个问题,传给其他8个人,列出其他8个人的名字,还要到这8个人的博客里留言通知对方——你被点名了,被点名者不得拒绝回答问题,完成游戏的人将会永远得到大家的祝福。

 

B.8个人要在自己的博客里注明是从哪里接到的,并且再传给其他8个人,让游戏继续下去,不得回传。被点到名字的人将会得到大家的祝福,并且所有美好的愿望都会在不久的将来实现。

1.你认为分手后的男女朋友还能做普通朋友吗?
能啊,我现在就是努力在做普通朋友。 
 
2.将来喜欢要几个小孩,如果没有限制的话,为什么?
答:三个吧,两个也能接受,但还是觉得两个孩子有点孤单。
 
3.你最想去哪个地方?为什么?
:  最想去的地方是北朝鲜、非洲,因为要去帮助广大第三世界国家的人民啊 
 
4.你最希望从朋友(不包括爱人)那里得到什么?
: 当然是友情啦,这比爱情来的靠谱!
 
5.最受不了自己的哪个缺点? 
: 比较顽固
 
6.以后的梦想?
联合国特使。  
 
7.最近最快乐的事情是什么?
:  加入哈佛医学院排球联赛! 

8.你想要什么样的工作?  
用自己的力量推动政策的改善,真正影响一个国家或地区的医疗健康,改变一些人的人生。 
 
9.你最不擅长做的事情?
: 最不擅长记别人的名字
 
10.说出点你名的人的3个优点(此题目不可删除)
: 非常事业、能独当一面、性格开朗!
 
11.最近最受打击的事是什么? 
:  和女朋友分手。
 
12.你最满意自己的什么地方(可以是性格or相貌.. )?
: 有足够的理想、目标,能够敏锐的找到达到目标的路径。 
 
13.最想拥有的是什么?
: 渊博的专业知识以及将这些知识转变为事实的智慧
 
14.什么样的异性会比较容易吸引你?
: 无论做什么都会非常努力、简单明快、能和我一起走遍世界的人。
 
15.令你最骄傲的事情是什么?
:  我有一个幸福的大家庭
 
16.你近期的心愿是什么?
尽快拿到博士学位
 
17. 现在, 你有你爱的人么? 还是有爱你的人?
都有. 
 
18.喜欢吃什么东东?最近吃过最好吃的东东?  
:  喜欢吃妈妈做的饭,最近吃过的好东西:意大利羊腿--花了我USD45。。。
 
19.极度郁闷的时候你怎么发泄?
: 躺在楼顶,仰望星空,这时候会觉得其实人是这么的渺小,一切不愉快其实只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而已. 
 
20.你现在最喜欢的歌是哪首?
: I got no doubt

我也不知道该点哪些人:玲玲、章婉、晓旭、郑帅、杨菲、黄鹤、徐皓、阎焰。大家不用太过认真,不回答也无所谓啦。

和哈佛医学院学生一起上课

明天的课程会同一百七十名哈佛医学院一年级的学生一起上课。课程的内容是紧急公共卫生事件预防与应急策略。我们作为公共卫生“专家”和医学生一起进行小组讨论,解决虚拟的麻省公共卫生事件。想想觉得很好玩儿。我们的教授对我们说“别担心,这些都是一年级的小孩儿,什么医学都不懂,你们都是医学院毕业的医生,你们比他们厉害多了!”。。。听的我一阵心虚,哈哈。

我们将在一上午的时间里面分小组构成“州卫生署”、“市、县卫生署”、“市长办公室”、“医疗中心”、“社区”、“媒体”、“警署”、“公共交通”等等。所有的小组分配到不同的房间组成紧急办公室。所有的办公室之间通过电话会议或者email联系,紧急事件发生后,不同机构之间通过网络会议达成策略,不同机构之间协调方案。每一个办公室收到另一个办公室发来的“公函”之后,应该立即组织解决策略。

整个过程会完全模拟灾难发生以后的真实情况,所有的解决策略会最终反馈到大屏幕上,所以还是蛮刺激的!
December 25

短暂的纽约之行

 回到纽约感觉特别亲切,还是喜欢纽约的繁华和生气。嗯,将来一定要到这里工作!
December 15

又老了一岁啦!

又老了一岁! 

突然觉得人生就像蜕变,一点点的退掉旧的自我,成长、成熟。每一岁都有不同的体会,会发生不同的事情,取得不同的进展。但人生最有意思的一点就是你永远不知道明天会发生的事情:就像去年的我无法预见到今天能够来到这里读书,二十五岁的我大概也不能预期到今后的生活。这多少让人觉得有些茫然。但细细想来,正是生活中的这许多未知,让我的生命充满了希望、机会和惊喜;让我知道一次失败和一次成功并不能决定我的一生的命运;更让我理解了只要一个人对生活有目标就一定能找到机会去实现自己的理想。

这一年里遇到了不少人,发生了不少的事情。 照常是不停的travel:从北京-越南河内-胡志明-北京-伦敦-牛津-北京-纽约-北京-伦敦-北京-山西-北京-山西-北京-南京-北京-波士顿-伦敦-波士顿-葡萄牙里斯本-波士顿,加上过几天要去的巴黎,基本上够地球两三圈了。但当一个人停下来的时候,我常常会扪心自问“是不是我走得太远了,只顾一个人前行却没能细细体味周围的风景呢?”想想这些年的奔波虽然带给自己现在所有的一切,但却使我忽略了很多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们:我亲爱的爸爸妈妈,兄弟姐妹,从小到大的好友高嵩、章婉、张弛,302#的兄弟晓旭、杨菲、黄鹤,还有几年甚至十几年同窗好友我知道我们之间虽然隔着大洋,但我的心里却一直惦记着你们… 

在二十四岁的最后几天里,我和女朋友最终分手了。在和她一起的一年多时间里,我很快乐也很幸福,这就足够了。我希望将来回忆起这段感情时都充满了感动,对我们两个都是,现在结束会是最好的选择。

不知道我二十五年前呱呱落地的时候,会不会也想到了这么多呢?呵呵。

November 23

短暂的葡萄牙之行

上周刚从葡萄牙回来,紧接着就是考试,现在是感恩节,下周二还要考试。我现在就觉得我从一七一中学的大火坑跳到了北医更大的火坑,现在到了哈佛--一个巨大的火坑,呵呵。

葡萄牙里斯本是一个值得去的地方,只是由于这次开会时间太紧,没有能够仔细游览。这是一个山城,又靠海,自然有长长的海岸线以及起伏不平的街道。虽然房屋显得很破旧,但用碎大理石铺设的人行道让人感到很古朴、旧的很有韵味。这里的建筑很单一,都是出自同一个时代,这大抵因为里斯本历史上经历过一次巨大的地震以及随之而来的海啸,一半的城市被大水摧毁,在他们一位首相的带领下,葡萄牙人重新建立了自己的首都,而这位首相的雕像也被竖立在Liberal Avenue上(类似于北京的长安街),成为里斯本的标志性建筑。嗯,将来度假(度蜜月?)一定要重游葡萄牙,这是个很值得一游的地方!

回波士顿过海关的时候,美国边境官一边办手续一边和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他把护照递到我手里,同时笑笑对我说:“Welcome back!”我心里顿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我进出中国海关不下几十次,没有任何一个官员对我说过“欢迎回家”,而现在身在异乡为异客,却真的有种“回家” 的感觉了...

October 27

"You gotta have some big ideas..."

周三的Foundation of Population and International Health上,主讲的居然是墨西哥前卫生部长Dr. Julio Frenk!!! 这是公共卫生领域顶顶有名的人物,他领导了墨西哥的医疗制度改革从而使墨西哥的穷人与富人一样平等的享受医疗服务。我第一次读他关于墨西哥医疗改革的文献还是一年以前,没想到现在居然面对面见到他本人了!

他的整个演讲是关于他的人生发展历程,而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他的这样一句话:“You gotta have some big ideas in your life, that doesn't have to be lot, one or two is enough.”随即他解释说,他的“big idea”就是希望有一天通过他的努力,使穷人和富人一样都能看得起病---我被震撼了。

You gotta have some big ideas in your life!--自勉,并共勉。
October 09

Harvard, so far so good

在Introduction of Practices of International Health的课上,本想低头准备考试,结果主讲的教授实在太charming了,他的演讲--Planning for Impact: An Analytical Approach to Policy Making实在折服了课堂里所有的学生,我敢说这是我上大学以来听到的最有意思的一堂课。

Foundation of Global and Population Health的主讲老师之一是一个白发老人,由于他不是教授只是讲师,我也就没太注意。直到他邀请我们去他公司参观,我才了解到他居然是John Snow Inc.的主席+创始人!这家公司是美国海外援助的执行机构,每年执行的海外援助项目是以billion计的!

世界银行总部reproductive health部门的主任来做讲座,主题是世界银行与国际开发,我提问她国际援助中夹杂的政治目的、宗教因素以及援助资金的分配,她闪烁其词不切要害...果然是政府间合作部门,对于政治内幕讳莫如深的,呵呵。

Epi 考试得了满分,比较满意;Biostatistic的考得乱七八糟的,美国学生的评价是“horrible”,呵呵,也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本来想考完试 休息一下,现在算起来居然有三篇paper下周due,group project还一点没动呢:那些美国孩子果然是“think big”,居然要写一个在肯尼亚全国推行HPV疫苗的计划,我主张推行试点,但他们要全国铺开,口气好大但一点都不可行!
August 08

亲爱的表妹

 亲爱的表妹,从小和你一起玩儿大,虽然比你大,我们却一点儿也没有年龄的隔阂。现在我们都离开家在外面留学,未来的路只能靠自己了。如果你有什么难处,尽管和哥哥说,哥哥说什么也会帮你的,因为你是我最宝贝的妹妹了。今天看到你得blog,真感动阿...有妹妹真好!
July 22

一周倒计时

终于说了出来,做了一件让自己一辈子不会后悔的事情,算是出国前了了自己一桩心愿吧。美国,虽然已经去过五次,虽然对未来的学习生活充满了憧憬与希望,但是心里还是有着些许留恋和不舍,我亲爱的朋友,挚爱的亲人和所有我所爱的人们,短暂的别离让我更加爱你们! 
July 18

与父亲的谈话

晚上的时候爸爸单独约我出去吃饭。饭席间我们聊了很多。二十多年里我们可能算是第一次这么正是的“男人与男人之间”的谈话。如果我以前我一直是孩子的话,现在,爸爸把我当作成年人了。

其实父亲在我20多年的生命历程中占有举足轻重的位置。如果说母亲照顾我的生活的话,那父亲给与我的则是心灵上的指导。每一次我遇到挫折,每一次我遇到问题,每一次我犯了错误,父亲的鼓励总是能够给我莫大的支持。还记得高考前父亲开车带我去考场,临下车的时候,他说:“好好考,正常发挥,肯定没问题!”虽然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但是在我的心里,却一直坚定地觉得:如果父亲说我行,我就一定行!高考成绩下来以后才听妈妈说,我高考前老爸一夜都没睡着觉父亲就是这样:我难过的时候,他也一块儿难过;我遇到困难的时候,他千方百计地帮我出主意;我快乐的时候,他比我还要快乐

如今马上要去哈佛大学读书了,父亲叫我出去吃饭,算是临行前我们爷儿俩的谈心。饭席上,父亲没有过多的像小时候的那样教育我,更多的是以他几十年的人生经历告诉我如何做人、如何面对挫折、如何生活、如何找到自己的幸福。与其他家庭不同,父亲从没有在事业上对我有高不可攀得期待,相反他总是说,“你努力的最终目的不就是为了自己有个好的生活么遇到什么困难,就跟家里说,家里永远是你的大后方!”父亲坚定地支持,总会让我能够信心百倍的面对未知的未来。

除此以外,他便是不停的提醒我要注意身体,“不要舍不得吃喝,咱家还能支持你的生活开销。亏了什么都不能亏了嘴咱们家三个人都健健康康的生活就是最幸福的了。” 父亲心底的话,道出了父母对于子女的唯一期望——他们并不希望我成为什么什么样的人,他们最大的愿望,就是我能一辈子快乐、幸福、健康的生活

最后,父亲送给我五个字,我想,我要用一生去感悟——因为这其中不仅有人生的道理,更蕴含着父亲对我无尽的爱。

July 07

草太多了...

好久没有更新了。本来准备出一次国就写点什么,结果从美国、英国回来也没有再添些什么,去南京、山西也没有写下只言片语。放一些毕业的照片吧,六年了,终于毕业了!
 
许智宏在毕业典礼上提到大学:“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这让我激动不已:一个有修养的人,应当彰明优秀的品德、亲仁爱民,而达到至善的境界。--而这,也是我所追求的理想。
 
下一阶段的人生应该异常困难吧?不过应该是时候踏踏实实的学一些本事了,而这些本事必将是我一生为之受用的东西。毕业典礼上,我又一次重温了医学生的誓言:“健康所系,性命相托”--看到全场各个院系同学热烈的掌声时,我心潮澎湃。“我的誓言不会改变”,我心里暗暗对自己说。